白若兰与他保持这般亲密动作,直到打了个哆嗦,“我冷了。”

        他伸手抱紧她,五指张开,白蚁噬心般疼。

        “我想睡了。”

        “好。”他松开,又在她起身的瞬间再度将她搂紧,声音低到宛如某一种楚楚可怜的动物,“不要。”

        “公孙檐,我们这次真的要分开了。”她声音中的疲惫堆了十几年。

        “我不想分。”

        “其实我们就不应该在一起。”

        “我不后悔。”

        “好,我也不后悔。”

        他们又抱了会,没有人再质问为什么是他/她,为什么要背叛,为什么会这样。这些问题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再是问题,此刻不过绕回到了他们的核心问题。

        “公孙檐。”又过了会,白若兰轻轻地掰他的手臂,他反手收紧,使劲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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