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为什么触感如此真切?

        季菡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疼地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蹬一下就坐了起来,低头一看,自己正穿着繁复精细的大红喜服,头上的冠饰和喜帕被随意地扔在床上。

        正对着床铺的桌子上摆着未被享用过的小菜干果,盛着合卺酒的酒杯满得差点溢出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柄用来挑喜帕的金秤杆,此时在烛光的照耀下闪耀着细碎的光芒。

        季菡看了看窗户缝外将白未白的天空,又转头看屋内快烧得只剩大摊烛泪的大红喜烛。

        事实已经很明显,这是著名场景洞房花烛夜。

        --但是新郎并未出现。

        季菡突然就有些上火起来。

        不管这是不是梦,这位不出现的新郎官都做得够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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