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睡,现在却在挥鞭练武?”裴远舟眉头微微皱起。

        这回又玩的是什么花样?

        小宛读出主人眼底里那抹淡如轻烟的疑惑,垂首答道:“是的。据小的观察,这一夜夫人并未哭闹,安静呆在房内,天快要亮的时候才出来练武。”

        裴远舟没有说话,端起茶杯,饮下一口。

        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摩挲着杯身,茶气将他英俊冷硬的脸庞氤氲得有些飘渺。

        “让下人给她送些吃的去。”片刻后,裴远舟将茶杯放回桌上,语气淡淡,“肉|体凡胎禁不住折腾。”

        “是,主人。”小宛行礼,见主人终究还是担心夫人的身体,便大起胆子询问,“主人,您当真不去瞧瞧夫人么?”

        裴远舟复又合上双眼,口气渐冷,“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你开始管起我的闲事来了?”

        小宛脸色煞白,立即噗通一声跪下,“小的不敢!只是担心夫人闹到九寒门那边,昨晚毕竟是您的洞房花烛夜……”

        “行了。”裴远舟摆摆手,不想再谈,“下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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