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着谭依尧放生他,求他别再掐着他的脖子把鱼鳍割断当下酒菜,不要切开他的侧边把内脏通通挖掉,用生水冲洗肚子,把满腔Ai意洗掉。

        不要总是玩弄他,不把这看作一回事。

        那些外面的传言如果是假的就太好了,如果是真的,那就是真的吧。无论他躺过谁的怀里,单未末还是无法将他当成身上多余的息r0U,开刀切除掉。

        时常想他,但不打扰他,谭依尧要他别问太多,说等他猜到,他就回家了。那麽就遥遥无期继续猜吧,谭依尧才不是心里会有答案的人,猜了又有何用?谭依尧就Ai看人难受,称了他的心就是委屈自己。

        「不过问」是种压抑,但他可以阉掉控制慾,只为给谭依尧最大的自由。

        反正那疯小孩玩累了就会回家,他总会有肚子饿的一天,到时候就会喜欢他烧的一桌好菜了。

        孙夏悸把手背在身後,「你还好吗?」

        「没事。」

        「嗯……」孙夏悸不敢问太多,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他也有很多不想泄露的秘密,他认为适时的隐瞒是为了让对方更好受,即便对象是蔡黎明也一样。

        「未末,我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但你如果想找人说话的话,我可以听你说,我希望我身边的每个人都好,包含你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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