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夏悸把头扭到一旁,孙宥凝视他的右额角,语带关心:「还好额头没留疤。」
「什麽?」
「你忘了吗?」
「忘了什麽?」
「你小时候被热水烫到。」
「什麽!?」
「阿嬷习惯把煮过的水装进笛音壶放凉,那时候她手里刚好提着一壶滚水,你就冲过来,从正面抱住她,阿嬷被你撞得吓一跳,手里的壶落下来,沸水就从你头上浇下去。」
「是噢……。」孙夏悸搓着自己的右额,之前他就发现这角的发量特别少,还以为是天生的,没想到还有这段故事,竟然都没听孙嬷提过。
「你妈一直说阿嬷是故意的,哪有人狠心用热水烫自己的孙子?」孙宥至今还在替自己的老妈妈抱不平,她气不过,继续说:「你妈真的是个很糟糕的人。」
孙夏悸无语,点点头,藉着想上厕所,趁机逃离孙宥残酷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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