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孙夏悸都觉得现有的平静都是假象,尽管它维持了一年,但那全都是暴风雨的前兆。孙夏悸笃定等大学开学後,更巨大的变卦才会到来,他不知道那该有多恐怖,只是光是预料到那些担忧会被实现,他的无能为力令他悲伤不已。
蔡黎明不负众望考上第一志愿,陈一巷考上私立大学,在他们准备升大学的暑假,他们三人像脱缰野马疯了两个月,孙夏悸打算等他们都去上学了再去应徵工作。
那两个月里,孙夏悸的烦忧再一次涌上来,他会转动无名指上的银戒,告诉自己他们三人不会散的,他们就像这个圈,牢牢锁在他的手上,孙夏悸用这个动作反覆提醒自己要对他们有多一点的信任,但其实这个动作从戒指戴上他手上後一直没停过。
开学了,蔡黎明和陈一巷去了不同城市,而他去美发店应徵了,化名为。孙夏悸希望自己能够永远活在这个夏天,待在那一年那个难忘的四分之一里,可是时间依然无情地流逝。
秋天了,有种曲终人散的萧瑟感。
孙夏悸的吻变得成熟了,蔡黎明知道孙夏悸已不是当年那个连个接吻都会接到断气的男孩,蔡黎明亲他时,脑里全想着孙夏悸新带上的戒指,整颗心郁闷得发紫。蔡黎明甚至气得想把那些戒指全丢到垃圾桶,如果孙夏悸真的想要新的戒指,无论多少蔡黎明都愿意买给他,蔡黎明无法忍受陌生的金属环把孙夏悸的一部份锁住,无法忍受属於他的孙夏悸被他人圈走。
「夏悸、夏悸、夏悸。」蔡黎明停止亲吻,把头靠在他的肩窝。
蔡黎明後悔当初就不该听孙夏悸的劝,孙夏悸明明说过改变会发生,而蔡黎明却还是上大学了,蔡黎明懊恼自己怎麽没能听懂这句话是什麽意思,他只是不停告诉孙夏悸一切不会发生,如今听来都是谎言的残影。蔡黎明感觉自己正慢慢从孙夏悸的生活中剥离,他占的b例越来越少了,这种感觉实在令人窒息。
「夏悸……我不读了,我回去陪你好不好?」蔡黎明用求饶的方式说话。
「你快读完了,再一年而已。」孙夏悸抱着蔡黎明,像他以前安抚自己一样。
「我撑不了这一年的,你让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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