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秦楼那名阴月之死已然引得流言沸反,人心惶惶。

        如今又添一个,只怕不出明日,关于两名被害阴月与殿下关系的揣测便会传遍帝京城大街小巷。

        京兆府就是想遮掩也遮掩不住。

        思及此,丛英忍不住往云泱那边望了眼。长胜王府小世子才刚入京几日,与殿下婚礼还未举行,如果这时候传出殿下德行有亏的消息,长胜王府那边会如何作想?

        现下北境战事正吃紧,如果因为这点事影响了长胜王夫妇的心情,进而波及到北边的战事,后果谁能担得起。

        丛英越想越后怕,隐约察觉出,这很可能不是简简单单的凶杀案这么简单,禁不住急道:“殿下,属下认为此事……”

        “不必多言。”

        元黎冷冷一扯嘴角,道:“孤自有计较。”

        丛英心想,您的计较,该不会是顺水推舟,毁了和长胜王府的这桩婚,去追寻您那位奶香味儿的息月吧?

        毕竟这些年殿下与陛下关系剑拔弩张,若殿下铁了心要逆着陛下心意来,也不是不可能这么干。

        但这话太大逆不道,丛英不敢说,只能应了声是,默默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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