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娘只蚊子般地“嗯”了一声,顾亭匀便又说:“你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的。没有人能伤你分毫。”

        最终兰娘干脆闭着眼靠在他胸膛之上假寐。

        一开始是真的装睡,可后来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她竟然真的睡着了。

        且那一觉绵长沉稳,醒来时马车已经不动了,而他们依旧坐在车里。

        兰娘有些惊讶:“怎么不喊我?你不是还有事要忙?”

        顾亭匀揉揉她脸:“无妨,抱着你睡一会儿挺好的。”

        她对上他那双漂亮的眼,一时差点沉沦进去,最终还是错开了眸子。

        翌日,兰娘这一晚没睡好,兴许是昨儿下午在马车上睡了一会,也或者是因为她喝的那药。

        根据那给药方的老者所说,这药喝下去之后会身子发虚,嗜睡,一日比一日困,偶有干咳,面色苍白,但不会有其他不适应的症状,而兰娘觉得自己总是恶心,头晕,睡觉不沉,或者是药配得不对吧。

        她便又重新调整配方,煎好之后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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