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奶奶一听这话真急眼了,她斜了一眼不认识的年轻人,不快地说:“也不能匀一点给自己人啊?”

        那个姓秦的一看就不是老街上的人。

        谁亲谁疏,早有分明!

        秦游成默默地立在一旁,耷拉着眼睛。

        他回想起三天前,怪不得那位夏大师舍不得给他药,敢情是世上独一份的孤品!

        他觉得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在心底碎碎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神水有是有,他可舍不得匀给别人。

        夏映浅赶忙又跟余奶奶道:“您那个是年轻的时候太劳累了,积劳成疾,你要是信得过我,过几天我给您做两副膏药贴一贴,少干点弯腰活就没事儿啦。您要那个……其实没用!”

        井水怼香灰呀,他想起来还是心虚。

        得到了应允,余奶奶很高兴,rua了一把苏锦霓,慈爱道:“奶奶家做了烧仙草,一会儿给你送啊!放了葡萄干、花生碎,还有红豆沙,可甜了!”

        苏锦霓压根不知道烧仙草是什么东西,但一听说可甜了,当即笑眯了眼睛,夸口道:“奶奶,你用了表外甥做的膏药一定腰不疼了,腿不酸了,每天能跑一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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