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两口,傅津南掐断烟头,转过脸,煞有介事问唐晚:“这世界怎么还有你这么天真的小姑娘呢?”
唐晚迟缓地眨了眨眼皮,没弄懂傅津南话里的意思。
“难道爱情不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傅津南站起身,捡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搁在手弯,眼神落在唐晚迷茫的脸上,问。
所以什么是有用的呢?
看完电影已过十二点,早过了门禁时间。那晚唐晚没提回去的事,傅津南也没提送她的事。
一切顺理成章。
她跟着傅津南再次进了那家酒店。
只不过这次进去,她是清醒的。
从入电梯到进酒店门她都清楚,甚至很理智。
进了门,傅津南随手插上房卡,换了拖鞋,傅津南一边解扣一边吩咐唐晚:“去洗澡。”
唐晚脸颊猛地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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