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可不送忠告了。”
“不送就不送,还不是因为在你这消费不起吗?”卓锦晟始终记得张云房不仅是妖道,还是个奸商。
“我请客。”
“那我要最好的。”
张云房骂骂咧咧。
不过没一会从他的罐子里抓了一把信阳毛尖出来,正好大侄子的茶壶上佳,倒是配得上。
水到沸腾,又被放一旁搁置,直到水完全静了下来张云房才拿它起起来泡茶,毛尖顾名思义,那是茶树的芽,嫩气极了,如果用太烫的水来泡会伤了它原本的香味。
张云房手指如葱,勾起茶壶将茶汤倒如公道,卓锦晟之前被魍魉案缠得头疼哪有时间欣赏这茶道,今天见张云房还是那日的唐装,头发比之前长了一些但还是一副精精神神的样子,他目光随着提茶的手走着,手如游龙,目光如炬。
卓锦晟摸摸自己一脸的大胡渣,看着张云房,年轻真好。
张云房摆弄了好一会,卓锦晟总算将这茶送进了嘴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要钱,卓锦晟觉得今天的茶特别香。
“休完假了?”张云房问道,感觉这堆人都消失了一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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