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兴,这该是原身的愿望。”
谢闲毫不顾忌地在狼崽子面前说出了原身这个字眼,当然他也从未隐藏过。
他和原身差别那么大,总不可能将谁都当成傻子糊弄吧?
“那老师的愿望是什么?”黎容渊平视着谢闲,似乎要用这种眼神将谢闲给看穿。
他的目光极具有穿透力,眸中隐约透出的野性与不羁往往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谢闲却一丁点儿也不受影响。
他笑笑,目光侧向距离这里不远的寝宫:“我希望……看你登上那个位置。”
“……好。”黎容渊又重复了一遍好。看在旁人眼里,他就是只已经被谢闲驯服的狼,爪子被磨顿,戾气被磨灭。
某些人私底下怎么说他的?——一条好狗。
寝宫中。
“你真这么认为的,我的孩子成了谢闲手里的一条好狗?”黎涛似笑非笑地看着身边的人,状似无意地提及了这个宫中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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