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守了一会,实在忍不住就蹑手蹑脚,走过去贴在窗边听声。
那低沉的呻吟让老毒物瞬间明白过来。
卧槽,现在年轻人玩得这么花吗?
从刚才的行为来看,独孤雁完全是自愿行为,独孤博理解不了年轻人的想法,只好闪到暗处替房中三人警戒。
绛珠进房间的时候,独孤雁羞涩地躺在王思明的身边。
独孤雁正想去吻王思明时,绛珠就推门走了进来。
“你...来了...”独孤雁在黑暗中坐了起来,略微有些紧张地说道。
此时绛珠满脑子问号,什么叫你来了?我和思明那是情人关系,虽然我知道你对他有好感,但也不至于这样登堂入室吧?
“雁子你怎么在这里?”绛珠纳闷地问道。
“白天...你不是说...晚上变态伺候他吗?思明说咱们两人都是变态...”独孤雁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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