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眼见夕阳西下,更是在第一时间寻了一个适合安营扎寨的地方落脚,准备夜宿一晚明日在启程。

        “白世子,可是军中的饭菜不合胃口?”

        军帐之中,知牙师闻手下来报,被俘的白仲竟然滴水不沾、粒米不进,不由眉头微皱。

        目光闪烁间,便暂且先放下手中的事,随手下来到了看押白仲的军帐之中。扫了一眼那桌上一口未动的饭食,继而开口,微笑道。

        白仲显然已心存死志,这才绝食拒水。

        甚至要不是身上被知牙师下了禁制,怕是早在疆场上,便自绝于天下,随一众镇北军而去了。

        死都不怕,还畏惧其他吗?

        因而知牙师的一张笑脸,直接等了个寂寞。白仲依旧闭目不语,如同木头一般。

        而白仲的这番做派,也激怒了随知牙师而来的随侍。其中脾气火爆的更是当即暴怒,直接站了出来,怒声恶气道:“兀那南人,右谷蠡王在问你话呢!你是哑巴了吗?”

        知牙师白仲都不挑,更不用说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小随侍了。

        因而白仲依旧默然,顿时让那随侍怒火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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