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指挥使,孙某自是多又不如,”孙大人目光闪动了一下,继而道。显然有关于这一点的,就是想不承认也不行。

        白礼也不等人再说出什么来,便又继续道:“那不知较之马服君赵奢,赵宗人,孙大人又自以为如何呢?”

        “马服君金身无双,拳震苍穹,就更非孙某人所能够比肩相望的,”孙大人眯着眼道,马服君就是朝廷的一杆旗,不如马服君,这并不丢人。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白礼轻笑道:“这两位都是白某送走的,送孙大人,自然就更加得心应手,也更加轻松了。不是吗?”

        “确实……不过都有个前提,那就是阁下所说的都是真的。”孙大人微微颔首,继而直接将话挑明道:“尽指挥使和马服君,却是死于阁下手中才行!”

        “孙大人不信?”白礼挑眉道。

        “老朽的确不信,”孙大人承认道:“所以,阁下如果真能做到的话,就请放手做给老朽看吧!若做不到的话,那也休怪孙某出手无情,下手狠了!”

        其实对于白礼的话,孙神通此时是将信将疑。

        既信又不信。

        信是信尽浮生和马服君的死,确实是可能和白礼有关。要不然谈及此事之时,白礼不会那么言之凿凿,又隐隐的表现出那么得意,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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