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怎么样?”
开口的是白四,作为自小便受到白二照顾之人。现见白二这么多天了还昏迷不醒,自是心急。
退一步说,以他对白礼的了解,深知白礼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就是装,也要装出一副心急的模样。
“已无大样了。”
对于别人而言,白二身上的这伤确实是麻烦。但是对于白礼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不,白礼这话还没有说完,便听闻白二那里,有声音发出,而后便见其就这么悠悠转醒。
“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由于之前白二昏迷不醒,信是下面的人发的。因而其中缘由,信上也没有详述。
见白二这边醒来,白礼自然是要问清。
“回公子,说来惭愧,属下也是一头雾水。公子是知道属下的,属下平时也算是个小心之人,然这……属下实在是想不出,这些人究竟是如何找上门的。”
白二也是倒霉催的,赶巧正撞上了,因此自然也难以说出其中缘由来,只得以苦笑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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