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人肯给项某这个机会,项某定当竭尽所能,为大人的大业所驱。”

        “……很精彩,不得不承认,项候爷的话……真是让人心动,我似乎没有理由拒绝。”

        白礼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口,待射阳候闻言面露喜色之时,突然话锋一转道:“但我却偏偏选择拒绝。”

        “……为什么?”

        射阳候感觉自己要疯了,他实在想不出,眼前人为何要拒绝自己的提议。以对方之前所表现出来的智谋,应该能够判断出,一个死了的他,和一个活着的他,哪一个才能提供更多的价值才对。

        然其偏偏选择了拒绝,这根本就说不通啊!

        白礼闻言直接将另一只手摸到了其另一侧的脸颊处,而后就这么一扯,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便自白礼的脸上被剥离了下来。

        露出了白礼真实的面容。

        那是一副射阳候熟悉之极,曾在太后寿诞之时,于寿宴之上亲眼见到的面容。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应该属于镇北侯的那位据名医、甚至是太医所诊断,注定活不过三十岁的二公子的!

        这,这怎么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