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堂堂潇湘楼,京城之中最大的唱卖之地。所唱卖的,竟不过都是些三流货色,就连压轴之物也不过如此,还真是让人大失所望。”
斗篷人确实不怀好意而来。
因而直接无视拍卖师的笑脸,一开口,便以沙哑的声音,将潇湘楼贬低的一无是处。
而这也使得拍卖师笑容当即僵在脸上,良久,才目露寒光微笑道:“未能让贵客满意,确实我潇湘楼招待不周。不过……若仅以此为依据,客人便断言,我潇湘楼所售卖的皆为三流货色,就未免也太有失偏颇了吧。”
“难道不是吗?”斗篷人轻笑了笑之后,继而有理有据道:“整场唱卖会,老夫从头看到尾。哪怕是最后的压轴之物,也不过是区区一部天品功法罢了。
若老夫所记不差的话,此次唱卖会,应该还是你们潇湘楼一季一次的大拍。就拿这种货色来应付人,不是三流,又是什么?”
区区一部天品功法?
还罢了!
别人闻言如何反应,先暂且不提。拍卖师是怒极反笑,笑当前的斗篷人当真是蛤蟆吐气,好大的口气。
要知道,这种品级的功法,配上一定的资源投入,足以将一位资质不差的人送上半天人境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