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三年,老街还是老样子,多数商铺都关门大吉,只有一家本地饭馆儿看起来还算有些人气。据白晓星介绍说,姥爷的店关了之后,不少回头客惦记这口儿总来打听,一来二去的,替代的商家便出现了。

        “一看就是学我们的,不过那味道连你的手艺都比不上,就别说跟姥爷比了!”路过那家招牌和装修都和自家店极度相似可排面要比自家大上不止一倍的店门口,白晓星咬着牙对李牧遥耳语。

        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在山上歇了一会儿就没事了,此时有李牧遥陪着回家,完全没有了先前焦虑痛苦的模样。

        “别闹,我哪儿有那么厉害。”

        李牧遥则是心事重重,看向白晓星的目光中又多了一层担忧。

        刚才她在山上的反应着实吓了他一跳,那种突如其来的情绪让她看起来极不正常,有种病态的表现。

        白晓星并未留神李牧遥的神情,正一门心思忙着吹捧:“你忘了以前姥爷是怎么夸你的啦?说连他亲手带出来的大徒弟都没你有天赋!你在大酒店学了三年,手艺岂不是比以前还厉害?”

        李牧遥不禁失笑,这天底下也只有她才会把自己混日子的经历说得这样有价值。

        “好,回家给你露一手,让你看看我这三年有没有长进。”

        “真的?”白晓星大喜过望,脚步都不由得雀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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