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傻笑两声。
林如海又说道:“我已暗中追查白莲教数年,知道一些他们的行事风格,如这般假死脱身,是白莲教的惯用伎俩。当然,目前还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一点,也只能是推测。”
毕竟李昭这边都还不能确定那人的身份是真是假,林如海也只是根据他提供的线索进行推断而已。
不过,李昭想了想,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很显然,林如海肯定不可能和他全说实话,还有其他部分瞒着他,当然这也很正常,毕竟他一个小厮,林如海能够有选择性地跟他说一些秘密已经不错了。
再说了,站在林如海的立场,和他说说白莲教他或许还能接受得了,但是朝堂上的那些事情,他肯定就听不懂了。
李昭对此也没有太在意,倒是对于那白莲教,他有些疑惑道:“这白莲教,不是反贼么?那……”
林如海突然笑道:“他们确是反贼,而且前朝他们便是反贼,等到了当朝,却又打着前朝的名号,继续当反贼……”
李昭听得也有些无语,其实说白了,白莲教也就是那些反抗当局的的人打的旗号罢了。
在一个王朝统治下,总不可能处处歌舞升平,总是会有反对的声音,而且在这封建王朝里,没有后世那样能够直接权力下乡的统治根基,在地方上常常会出现高强度的压迫和剥削。
所以有些地方就很容易会滋生白莲教的土壤,在这江南一带更是如此。
虽然自宋开始,江南便日渐富庶,但这份富庶是属于豪绅地主,还有那些朝中有官的人家,而不是真正的小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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