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李婶却突然有些犹豫道:“昭儿,你莫不是,跟二爷他们生了嫌隙吧?可是因为奶奶的事情,那都是她被小人蒙蔽了……”
怎么有种“不关皇上的事,皇上只是被奸臣所蒙蔽了”的感觉?
李婶显然不是现在才有的疑惑,之前看他都不怎么和荣国府交流,搬离宁荣街的时候也没有去说一声,而李昭去拜托贾琏的那一次她又不晓得,所以会有这样的误会。
李昭心里哭笑不得,摆手道:“你想哪儿去了,琏二爷于我也算有些恩德,我心里还是念着的。不过我现在入了绣衣卫,你该当知道绣衣卫的职责所在,与其他人不宜过多接触……”
这话当然也就骗骗啥也不懂的李婶,反正是糊弄过去了。
让她去准备哺食,李昭躺在床上先休息会儿,然后一边寻思开,自己要怎么自自然然的过渡到去“出外勤”。
要以后每天都像是今天这样的话,清闲是清闲了,大好时光也白白浪费了。
虽然这很符合林如海劝诫自己的时候给自己指的路线,但这可不是李昭所期望的。
他也不是纯心要搞事,但人总得有点追求。
如果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那现在这样的生活,安稳平静,或许还是可以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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