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确实不便行事,贾琏也只能长叹口气,哀叹今天运气不佳。

        平儿整理好了衣衫,见贾琏这样又有些歉疚,便道:“二爷,等明日……”

        “算了吧,明日哪里还轮得到你们?”贾琏随口一说,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失言了,再去看平儿,却见她面色平静,他只能讪讪道:“爷不是那个意思,不过是些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平儿面无表情,淡淡道:“二爷早些休息,奴婢下去了……”

        “这……”听平儿这自称,贾琏就知道她生气了,想解释却又觉得没法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平儿离开。

        “哎,这都叫个什么事儿啊?”

        ……

        自四月中旬开始,京城内各大青楼、烟花柳巷中,歌姬名伶们中间便风靡起了一种私密的穿着。

        这种称之为“内衣”的穿着,不同于现在的亵衣,其裸露之处甚大,但那种欲遮还羞、凸显身材的样式,却也注定引人眼球。

        这是个保守的时代,更是一个过分苛责的时代,女子的贞洁比命还重要,但这显然不适用于这些本来就是将自己的身体作为本钱、吃青春饭的风尘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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