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知道他误会了,摇摇头道:“小子担心的并非是这个,只是刚刚才脱离一个樊笼——请恕在下不知该用何等词语来形容,这并非是觉得荣国府不好,只是里面束缚太多。
“而此时若是再跳入另一个束缚的樊笼中,未免失之自由。小子年轻气盛,大概是想的简单了些……”
这说的也算心里话,衙门里不仅事务多,规矩也多,而且阎王易躲,小鬼难缠。
李昭若是正经科举出身的士林官员,他倒也不用那么担心,但是去帮林如海肯定是从小吏做起,要面对的人际关系格外复杂。
李昭不惧挑战,但得考虑一下收获和付出是不是匹配。
就好像先前在扬州,帮林如海做了那么多事都不可避免要被贾琏分润去部分功劳,不能够单独以自己的名义。
但那时候是奴籍没有办法,现在却不能甘心只做个吏员,到时候做出什么事情功劳也都是林如海的了。
他不奢求做主官,但也得尽量寻求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而且,在还有希望走别的路的情况下,李昭不会愿意一下子把自己投身到衙门里去,毕竟进去了之后,他就没有第二个选择了,总不好说再随意出来,那样说不定反倒得罪了林如海。
倒不如现在先说清楚,他应该也能理解。
林如海的确是能够理解,虽然他并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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