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这,前半夜看的时候还好好的。”

        “前半夜?”何平被气笑了,“你值个班就值前半夜?我和兆军就这么两天没在这过夜,你们就是这么值班的?”

        平日里因为要孵化小鸡,所以何平和韩兆军晚上会轮流在养鸡场过夜,顺便帮着值班,让值班人员前半夜多睡一会儿,后半夜好精神一点。

        最近小鸡在集市上的销路越来越差,何平就和韩兆军商量,卖小鸡这件事先停一停,等过段时间需求旺盛一点再说。

        所以这两天他们夜里也就没过来,没成想这才两天,就出了这么个幺蛾子事。

        “我也不想睡觉啊,那地里的事儿能不管么,我要是一宿不睡觉,第二天咋上工?”

        “放你娘的狗屁!”韩兆贵的狡辩激起了何平的真火。

        “你们值夜班的哪天不是睡到中午才去上工的?队里哪天不是给你们算得一个工?值夜班的两个工分你没拿吗?”

        何平一连串的质问问得韩兆贵哑口无言。

        “我,我……”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韩兆贵,这养鸡场队里占了大头儿不假,可这里面也有我何平的一份,有兆军的一份,不是他娘的搅马勺的大锅饭,少他娘的拿你搁队里干活那一套上我这糊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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