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一直没有带钱的习惯,这次离开汴州倒是随身带上了一些,然而早上手忙脚乱地换了衣服,别说把钱袋忘了,手弩、佩徽什么的,全都忘了带。
结果被书铺的伙计骂骂咧咧地赶出了门。
人到了街上,风沙会意过来,他不是正打算去嵩阳楼混饭吃,顺便看看那个黄期吗?这下好了,人家本来就不乐意带上他,这一落后,正好被甩掉。
没曾想转头一瞧,一行人居然并未走远。
马珂润似乎对街边摊铺挂卖的缎布特别感兴趣,正背着双手,仰着俏脸仔细端详,别提多专注了。
她看缎布看得入神,蓝衫青年瞧她瞧得目不转睛,嘴上跟老板说这揲也要了。
老板正在打包,手边还摆着好几揲,笑得嘴都合不拢,一个劲地点头哈腰。
风沙哑然失笑,这丫头故意等他呢!还真是挺机灵的。
果然,他一过去,马珂润就说走了,都不等老板打包。
蓝衫青年赶紧数了钱付账,然后把那几揲布一捞在怀,屁颠屁颠地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