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风沙起身拍拍屁股:“我有事在身,把我的人还给我,我要走了。”

        “别急嘛!赔罪酒总是要敬的。”

        方宗花拉着风沙的胳臂还没有松手,挤出一个跟她的娇躯一样僵硬的笑脸,勉强撒娇道:“您就给职下一个赔罪的机会好不好。”

        昨天她以为事情板上钉钉,琢磨待会儿怎么严刑拷问,所以态度何止傲慢,简直嚣张。很是说了些足以把人气炸的话,甚至以下三滥的手段相威胁。

        本来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摧垮其自尊,摧毁其意志,以期顺藤摸瓜地挖出一串人。几乎把话给说绝了,更是差一点就把事给做绝了,自然害怕人家记恨。

        风沙含笑婉拒道:“赔罪就不必了。你只是尽职尽责,换我一样,甚至更过分也说不定。”

        别看这女人现在紧张兮兮地赔着笑脸,昨天残忍的做派、冷酷的嘴脸,恶毒的手段,至今历历在目呢!要说心里一点疙瘩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毕竟没有真的受什么罪,也就在这黑咕隆咚的柴房里睡了一晚上冷地板而已,倒也谈不上恼怒,更没有必要报复。

        方宗花的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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