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既不想理会他,却又怕他越发不肯闭嘴。
“这是我的事,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若非那一日,袁音弗举剑挥向李玄耀的时候她恰好赶来,见到了这一幕,李媛翊也不会一直生病到如今的。
裴俶干脆在一旁的长榻之上坐下来,“与我倒是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我怕阿若会被你欺骗。”
“一面说自己心中只有她一个,却又将一个分明对自己有意的女子养在军营之中,日日相对。”
“等我回到薛郡之后,我会同她说我在晏氏军营之中的见闻的。”
晏既也不再站在沙盘面前,而是坐到了案几之后。
他的心绪并不会因为裴俶的这两句话而动摇,因为他与观若是彼此相信着的。
“袁音弗此刻在哪里,被你杀了?”
那一日他和方纾押送着李玄耀到前一夜他与裴俶对峙过的溪流一侧的时候,袁音弗与裴俶都已经早早地等候在另一侧了。
看着李玄耀被晏氏的士兵推搡着走过溪流,他心中只有感慨,倒是没有不能亲手杀了他的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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