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错什么东西,不过是隐晦的说法而已。她一点也不怀疑是有人向李媛翊投毒。
并且她还有怀疑的对象。
“自从那位李三夫人回到府中,阿媛便慢慢地病下了。”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听闻眉姑娘婚礼那一日,殷姑娘是同她遇见,在府中说过话的。”
晏既微微皱了眉,“琢石,你这是什么意思?”
伏珺避开了他的目光,“我并不是怀疑殷姑娘,我也相信她并非是会因为自己的妒忌之心,便做这般事的人,我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
“袁音弗将她离开萧府的因由闭口不言,便是你我,到如今也不曾能查探出消息。”
“李玄耀是个废物脓包,沉浸在温柔乡中不肯出来,袁音弗不说,他也就不追问。”
“可是你我难道也就能一直都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下去么?”
“就是因为不想怀疑殷姑娘,才更要弄清楚,袁音弗究竟是不是萧氏的奸细。李姑娘这场病,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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