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珺叹了一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晏既说起了从前的事,“就是我和阿翙打架的那一年,他脸上的伤还没有好全,冬日就来了。”
“明明是我打伤了他,除了我父亲,就连阿翙自己也是过了就忘了,可是我每一次看见他脸上的伤口,还是会莫名其妙的觉得生气。”
今日的酒,似乎总是难以入喉。
晏既勉强将它喝完了,为伏珺斟满,也为自己斟满。
“那一年花开的那一日,阿翙叫我去看花,我就躲在殿中烤火,赌着气不肯出去,只将所有的事情推到明日。”
“那时我想,花年年岁岁都相似,且上林苑中就不知道有多少,又不是只有他这一株。”
“只要树不死,一时不看,又能有什么损失?”
酒是温暖的,却是落入冰冷的愁肠。
“可是我忘记了,人是会不在的。那么多的人来来去去,我所在意的人,无非是那一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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