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梁宫,只有她所住的宫殿中有她亲手种的几株玉楼琼勾,无人在意。

        太原来的根茎,春日的时候播种,等了许多个日夜,在第一朵花开的时候去往昭陵。

        晚来天欲雪,他们同彼此碰杯,愁思对苦悲,饮下了一杯又一杯。

        酒壶骨碌碌地滚在地上,忍受过片刻的不安宁,总有安宁的时候。

        “我没有机会和她一起看过雪。”

        前生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年,云蔚山并没有下雪。而今生他们甚至连冬天都没有走到。

        “也没有一起看过梅花。”

        春兰、夏竹、秋菊他们都一起欣赏过,云蔚山中唯独没有梅花。

        他想要让她的屋中永远都有应景的花卉,走遍了整座云蔚山,却始终都没有能够找到。

        又一年,他想要早早地种一株梅花。可才到夏日,她就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