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婕妤却不肯把孩子接过去,反而攥住了观若的手腕。“不对,你方才说的话不对。”

        观若弯着腰,一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她下意识的觉得吕婕妤是不相信没有人肯出于某些目的照管她的儿子,这个梁帝如今唯一的皇子。

        她把这重身份看的太重,忘记了她们如今不过都是可以被人随手捏死的蝼蚁。

        可是观若也已经不想再和吕婕妤说什么道理,吕婕妤根本就不想明白道理,不过是在胡搅蛮缠而已。

        观若干脆的把孩子放在了她身旁,而后挣开了吕婕妤的手,“我要去领晚膳了,会替你领一份,你照顾好他。”

        吕婕妤却仍然不肯让观若走,用尽了力气坐起来,攥住了观若的衣角,迫着她转过了身来。

        “晏将军既然将披风扔给你浣洗,为什么又会嫌弃已经洗干净的披风呢?这根本就说不通!”

        观若却并不觉得有什么,扯了扯自己的衣角,“难道你从前就没有做过为难自己殿中下人的事情么,不过是因为他们卑贱可欺罢了。”

        以晏既对她的恨意与厌憎,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吕婕妤却似乎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些什么,企图通过观若令她的孩子获得晏既的庇护。

        吕婕妤不明白,夏天并不难过。若是这个孩子到了晏既手中,短暂的夏天过后,将来他的人生只会是无尽的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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