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意思,羡慕你,我以后也开个店。”关漫接过火机,在手里玩了几下,装回兜里,嘟嘟囔囔地问:“哥,上次来这儿找我那女的,短头发那个,和我同岁,穿校服来的。后来还来过吗?”

        老板伸出食指朝天点了点,猫腰翻食品柜,记得有这么回事,动手开了听啤酒:“嘶,是那个小姑娘吧!没再见过。”

        关漫嘴角挤出缕烟,愣了几秒:“行我知道了,谢了哥。”

        老板扭头拿了块面包,配着双汇火腿肠吃,啤酒沫子溢出来,他趴柜台上,眼神暧昧:“前女友寻仇啊?哎,真好啊,年轻人有前途。”

        “操!什么玩意,不是那回事。”关漫摸了摸侧颈,脖子一歪咔吧一声,他把手机甩玻璃隔板上,吸了一大口烟,低头说:“她再来找我,我就打死她。”

        天有点发灰,风夹着水汽,吹在脸上是潮的。关漫记得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雪,回家路上走的飞快,十字路口赶了个红灯,到家发现俩电梯都停在二十多层,扭头就爬楼梯去了。

        他家住五楼,不高。

        关漫两手插兜,不知道是谁把楼梯间的窗户都开着,冻得他直哆嗦。关漫用肩撞开楼梯口的门,还没翻出来钥匙,看着自己家门口站了个人。

        有点眼熟,好像在鲜果店里瞧见过。

        这人穿了件夹克外套,里面是个高领白毛衣,下身的黑色长裤是粘毛的料子,倒没起毛球,看得出平时经常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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