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云初所想要表达的东西,上辈子过的太苦,这辈子她要做自己的光,要代表正义,撕裂阴暗。

        停下笔,云初吐出一口气,把画笔放下,把画板搬到了另一边,收拾起残局来。

        等把这些都弄好后,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云初洗干净手,把门关好,拿上衣服和包,推门走了出去。

        这幅画,三天后就可以包装一下,寄到少儿绘画协会去。

        天色还早,云初掏出手机拨打了赵谦的电话,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就是一阵炮轰。

        “云姐,快来救救我啊,我要被撑死了!”

        赵谦的声音有些刺耳,让云初忍不住把手机拿开一些。

        “好好讲话!”这么大的嗓门儿,这家伙是什么可见没啥事儿。

        “云姐,你知道吗?我爸妈忒过分了,他们要出来旅游就罢了,还把我给捎带上,一路上,我就是他俩的奴隶,买一堆东西给我提着,他俩在前面手拉手,也不看看多大的年纪了……”

        云初听着赵谦呱呱呱的声音,脑海里面很有画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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