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不住了,尤其是在听到徐世祺对阎筱末说:“咱俩说好了的啊!”之后。
她欲言又止的望着我,嘴巴张了张也只说了句:“就有那么回事吧!”
我耸了耸肩,“好吧。”我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
直到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在浅睡和熟睡之间徘徊着,突然听到夜风送来的一声轻唤。
“戚嘉,你睡了么?”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一定是一个大八卦,于是用平生最短的反射弧迅速作答:“还没呢,怎么了?”
然后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准备听故事。
(二)回忆
关于这个故事的起源,我有两个版本,我先说徐世祺版的吧。
据徐先生回忆,他这一生当中第一件有记忆的事是发生在他两岁那年,家里人送他去读幼儿园,他哭的,啧啧~那叫一个悲伤。
反观站在自己身旁的小女孩儿,淡定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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