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哪里还会管他,非但没有背上主子的意思,反而更加夺命狂奔。
“陈,你不能这样做,是我在亨利先生面前提拔了你!啊——”
陈二狗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之前一刀将吉普赛女人脑袋砍下来的骑手,此时已经手起刀落,将吉姆工头的脑袋系在了马鞍上。
这时候,她抬起头,看着拼命狂奔的陈二狗,从身侧解下了球首棒。
嗖!
一阵破空之声,这件加装了金属的古老兵器重重砸在了陈二狗的天灵盖上。
伴随颅骨碎裂的声音,红的白的流淌了一地。
……
这一切说来复杂,其实都在十秒钟之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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