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了了挣扎，“我不用了，我真的不用了。”
“今天又见不到熟人，你就给我捯饬的漂漂亮亮的，我们姐妹两人拍一拍照，你可一定要答应我，年后我老汉就要把我丢到国外去了，一年啊，一年都不让我回来，你就给我留个纪念好不好……”
撒娇女人最好命，这是宋越一贯奉行的准则。
果然，胡了了不挣扎了，乖巧地取下了眼镜。
宋越是早就知道胡了了长得人模人样的。
大一那年刚入学，大家还有游泳课，与其说是游泳课，倒不如说是女生们的攀比课。
上课的时候谁的泳衣好看，谁的身材好，课后谁的化妆品名贵，在这堂课上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上课的时候，宿舍的四个女生一组，另两位室友比较个性，是从来不会出席这种课程的，而宋越本就会游泳，索性懒懒地坐在边上发呆。
胡了了是不愿意下水的，坐在边上背单词。
可是考试的时候，所有人都得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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