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了了看着,却没说话。

        她记得宋冠霖老师说,这些孩子要么残疾,要么是孤儿,要么抑郁,在他们的世界中,或许这个世界的色彩就是那样的吧。

        艺术么,靠的就是一颗包容的心态。

        小女孩大概是察觉到身后有人看着,她回头看了一眼,大大的眼睛里瞬间浮现出惊恐来,她反手就将还没有画完的向日葵翻了个面,又怕别人抢去看,还用自己的胳膊将画纸遮了起来。

        “天美今天画的什么呀?”立秋雨问小女孩。

        小女孩吱吱唔唔,不愿意说自己画的是什么。

        小女孩不说,立秋雨也不强迫她说,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用充满鼓励的眼神看着她。

        小女孩转过身,背对着两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美的线条很棒哦,蓝色的向日葵很特别呢!”胡了了用鼓舞的语气说。

        小女孩转身看了一眼胡了了,似乎不确定,但是触到胡了了认真的眼神,她怯怯的问:“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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