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斥自己,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居然被这浑身上下看不到一丁点闪光点的姑娘给碾碎了。
他越想越觉得不能理解自己,又跟自己堵上了气,脚下步伐更快,很快就把胡了了甩在了身后。
胡了了看着他迅速离去的背影,缓缓舒了一口气——她本来就不想与他一道回去。
她不用脑子想都能想象到,她若是同江天遇并肩回银杏湖小区,那一路上不说会被憋死,至少心里也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江天遇就是有那种魔力,只要他在身旁,胡了了就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那个习惯是在第一次见到他时便落下的病,至今未痊愈。
……
当晚,胡了了回家之后先是冲了个热水澡,然后到厨房给自己煮面。
剁椒是胡了了的阿姨沈芳菲女士亲手做的,红红的碎块辣椒中夹杂着白色蒜泥,只瞧一眼便让人食欲大开。
胡了了捧着装着剁椒的玻璃罐站在燃气灶旁边,祈祷锅里的面条快点煮好,然后她就可以犒劳犒劳自己已经饿得咕咕叫的肚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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