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心里,你还是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哪怕每天催眠自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可是你受到的教育,接触的上流社会的人,经历的事情,都在你的骨子里、血液中否定那个伪装普通人的你,对不对?”宋越说着,她伸手轻摘下胡了了的眼镜。

        被摘下眼镜的胡了了,瞬间变得夺目起来。

        她有着漂亮的五官,还有这么多年养出来的矜贵温婉气质,站在路边上,虽是无意,可是引得不少人看向她。

        “你如果是顶着这张脸,你会觉得赵千原喜欢你只是简单的见色起意,根本不会觉得他动机不纯,但是你顶着这副眼镜,你就会觉得不会有人对你见色起意,说真的,喜欢一个人可能只是一种感觉,他可能根本就没看见你长啥样,只是你身上有一种精气神,在那一个特殊的时刻击中了他。”宋越又道。

        胡了了接过她手里的眼镜,认真思考她说的话。

        不可否认,宋越说得很有道理。

        胡了了被说服了。

        “长得美,有一个了不起的家庭不是错,反而是馈赠,你何必与之抵抗呢?”宋越问出了困惑了自己四年的问题。

        胡了了戴上眼镜,整理了一下头发,回到道:“因为我想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不是依靠家里人,不是依靠自己的容貌走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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