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由头罢了,你走不走,不走我可走了。”江天遇作势就要走。
胡了了看着他走到过道边上,又折回来坐下,没忍住问出了声,“怎么了?”
“算了,也没多长时间了,忍忍吧。”江天遇说。
胡了了莫名觉得有些好笑,这人的高冷人设怕是保不住了。
晚会结束之后,陆勤山宣布放假,全场欢呼。欢呼声中,胡了了看见陆醒之站在门边冲她招手。
当晚胡了了跟陆醒之回家,全然忘了自己对门的邻居。
那位邻居不过是去外面接了一通电话,等回来便没看见胡了了的人影,他以为胡了了是去了别处,耐心等在原地,等她一起回银杏湖,结果等到人走茶凉,阿姨们进会场打扫卫生,他才想起来,他似乎没有说过自己会等她。
她大概是先行离开了吧。
那位邻居便自己一个人回了银杏湖。
那一年,他和她谁也没有对彼此说再见。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