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璐说江天遇对自己是不一样的,胡了了愣了一下。
不一样吗?
她并不是一个神经大条的女孩,甚至相反的,她算得上神经纤细了。
她仔仔细细回忆了江天遇待自己与旁人有什么不同,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没什么不同。
江天遇对别人爱答不理,难道他就爱搭理自己了吗?
江天遇对别人冷若冰霜,难道他对自己就热情似火了吗?
江天遇对别人不留情面,难道他对自己就小心翼翼吗?
并没有。
胡了了摇头浅笑,“没什么不同吧。”
闵璐也笑,只不过与胡了了无奈的笑容不同,她是看破不说破的笑容,“我也只是这么一说,你且仔细观察吧。”
胡了了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两人一起往会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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