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是工作“事儿”,就是生活中也很“事儿”。

        不允许公司里的绿植沾灰尘,可是他偏偏又喜欢开窗,因此赛玲儿每天早上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擦拭窗台上的那两盆仙人掌。

        中午在公司用餐,非要吃醋鱼,但是她连点了七家醋鱼他都觉得味道不对,最后第八家醋鱼送来,他终于松口,将就着吃了。

        如此恶魔行径,数不胜数。

        赛玲儿心梗了。

        周末,赛玲儿觉得自己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但是这总裁似乎是突然爱上了工作,居然跑去公司上班,赛玲儿被逼无奈,也只能去公司加班。

        一连两周,陆醒之周末都往公司跑,半个月没休的赛玲儿想跑路了。

        上班上得暴躁的赛玲儿被同样在北京的同学沈襄拉去“放松”。

        灯光闪烁的迪厅里,赛玲儿和沈襄正喝酒喝得昏天黑地,突然沈襄指着舞厅中一道妖娆的身影道:“那个男的好骚啊,我要他!”

        眼神迷蒙的赛玲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舞池中间那个身姿极其妖娆的男人正好侧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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