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言想不明白,若是说林浩霖是为了让家里的生活条件更好,那又为何将手里的生意隐藏起来?
再者,他们林家不过是江南一户小小人家,父亲早早去世,大哥小小年纪便撑起整个林家的生意,不论是底蕴还是机会,林浩霖都不应当有这般大的能力,建起如此庞大的商业网。
按理说,林浩言已经掌握这股势力四五年的时间,应该对这股势力十分了解,想到这里林浩言面色凝重了些许,可实际上,直到现在,他还是不过只见到了冰山一角。
这股势力在他手中便是浪费,他不过小小商户之家,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真要被人发现了,林家的好日子便也到头了。
再者,他没有什么太大的雄心壮志,在以前,林浩言只想找到害了兄长的人,为他报仇,至于之后的事情,他并没想太多,最坏不过是一个死。
可现在,自他娶了宦蔓蔓,如今又要有他们二人的孩子,他自是舍不得就这般死去,便不免要为以后做打算。而他若是想要全身而退,便不能趟进这片浑水之中,不能太了解这势力的核心……
燕京的水太浑,宦蔓蔓怕是也不喜欢,倒不如当个芝麻小官,在小小一隅之地过自己的小日子,看着他与宦蔓蔓的孩子长大,当一个合格的父亲,便已经足够。
也因此,林浩言打算为自家兄长报了仇便对这势力放手,任别人争夺去吧,反正他有娘子养着,怎么都不缺这些银子。
想着宦蔓蔓,林浩言的眼角眉梢便带上了笑意,方才知晓自家兄长去世真相的一丝低沉也随着消散。
他现在有了想要保护的人,那便要步步算计,才能在最后自这漩涡之中全身而退。
而现在,林浩言握紧了手中玉佩,想着韩宜修自从来了灵全镇之后的种种行径,心中的怀疑逐渐变成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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