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不公平了,不是吗?!”
啪嗒。
门被全数合上,洞内又恢复了最初的昏黄。
丧尸不会呼吸,洞内本该一片寂静,但粗重的呼吸声却分外的响亮。
池云已经被绑在床上整整三个小时了,现在的他只想快些解决自己的需求,但四肢被束缚,嘴巴被禁锢,且别说没法大声呐喊呼救,他甚至连动动手指头都得喘上半天。
不知过了多久,池云依稀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痒痒的感觉自鼻尖传来,毛茸茸的触感游走在他脸上的各个部位,少年无声的打了个几个喷嚏,微微颤抖的身躯拼命忍着想要幻化成原型的冲动。
床边的宁枫正拿着根狗尾巴草拨弄着池云已经通红的鼻尖,看着少年接近崩溃的模样,男人不解挑眉,耳垂上却早已沾染了几抹红意。
在他要出生的时候,怀孕的母亲就被丧尸咬了手臂。
他生来便是丧尸,身边一直以来也都是各种形形色色的丧尸,但表情这么丰富的低级丧尸,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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