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三水浑身无力,连坐起来也是背靠着床头的。
她此时感觉连呼吸都有些艰难。
更别提——
她视线一转,看着那插在手背的针头,可能是因为刚刚的动作剧烈,血都回流了。
白色的针管里那殷红的鲜血那么清晰。
哎,造孽啊。
“我,我喂你。”
曾敏连忙反应过来将水杯递到了池三水唇边。
池三水有些欣慰的张了张口。
喝着喝着她差点要被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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