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人会这样做,怀玉心里对那位陈先生油然起敬了。

        “他是来问尤先生家的事情的吗?”怀玉好奇的是这一点,难不成这个陈先生与尤先生还有交情?于是来帮忙问火灾的情况?

        孙大夫叹了口气:“尤俊的娘子,脸上身上糟了烧伤,恐怕是毁了容了。”

        俊,是尤先生的名字。

        怀玉先前并不认识尤先生,但是偶尔听过一两句,也知道尤先生对自己的娘子很是上心,只是不知道这上心会不会因为容貌被毁而打了折扣,更可怜的是那位不利于行的尤夫人,心里恐怕更加难受。

        看到怀玉的小脸沉得像是滴出墨汁来,孙先生知晓她心里担忧,宽慰她:“有尤俊在,自会照料他的娘子,你个小丫头片子倒还担心上了。”

        “不过,那陈先生为什么来呢?”

        “顺路了解一下情况而已。”孙大夫沉吟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虽然大家都觉得有人纵火,但是当日除了学生们,就没人再去过私塾了,所以才奇怪。”

        怀玉对这些有些悬疑色彩的事情很感兴趣:“那岂不是,很有可能是学生们做的案咯?”

        孙大夫摇了摇头:“学生们都在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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