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婶瞧着她小鸟儿似的快活身影,笑道:“总觉得怀玉丫头最近要比从前更活泼了些,这才有点十二三十岁的样子嘛,看着都要漂亮许多了。”

        老板娘正好由外边来,听到了这一句,笑着打趣她:“你家江儿年岁与她相仿,你该不会存着这心思吧?”

        像是被她的话戳中,薛婶一下子站得极直。下一刻又软了下来,支吾着说:“江儿还是要找个喜欢的才是。”

        老板娘听了笑着没说话,心里却是摇了摇头。这薛婶哪里都好,只是有一点,总觉得自己的儿子能娶上金凤凰,也不知是不是看那些个千金小姐同书生的话本看得太多了。怀玉虽然长得美,又是个聪明的,但只家里这种情况,薛婶是不会愿意的。

        她本以为这些日子薛婶同怀玉相处得这样好,对她这样满意,会有几分心思。现在看来,薛婶还是“执迷不悟”。

        “只可惜,我没早些生儿子。”

        沉默地洗着抹布的小山背对着二人,脸却是红得发烫。

        孙大夫的医馆门口围了好些人,有人看到怀玉,知道这是经常给孙大夫送菜的那位小姑娘,自发让出了一条小路。怀玉一脸说着谢谢走了过来,才发现医馆里除了孙大夫只有两位生面孔在。

        原来这些人不是来看病来的。

        怀玉心里吐槽,也不敢打扰孙大夫治病,坐到了一旁。听了一会儿才知晓,原来这两人一位是私塾被烧的尤先生,一位是来采取证词的......衙役?

        因为话语中未曾谈及,怀玉并不能清楚地知道这位穿着青色素袍的中年男子是个什么身份。就模样看起来,与瘦弱的像是被套在月牙色素袍里的尤先生一样,都是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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