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日子的同事,小山对怀玉的身世也有所了解,听她这么一说果然闭口不再多问。怀玉多做了两个煎饺子放在小碟子上递给小山:“不嫌弃的话你也帮我尝尝吧。”
小山“哎”了一声接过,还思索着想说些话,一抬眼就发现怀玉已经收好了饭菜推门走了。他遗憾地看着两个被炸煎得油滋滋的饺子,旋即又傻傻地笑起来。
到了孙大夫的医馆,门是掩着的,里面人已经不在了,想必是出诊去了。
怀玉心里觉得孙大夫胆子大,竟然敢开着门离开。虽然她也觉得世上是好人多些,但也做不出这样冒险的事情来。更何况福泉县的民风也算不到“路不拾遗”的地步。一方面,怀玉是打心底里敬佩,孙爷爷敢这样做的另一个原因,恐怕也是他这些年行医在百姓中有不少威望。
怀玉自觉地退到了门外,将食盒放到门内,坐在门槛上支着下巴等着孙爷爷回来。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别的事情,像孙爷爷这样年纪比较长,学识很多的医者,不应该只局限于几个徒弟,虽说现在要孙爷爷这个年纪重新培养徒弟,时间和精力都不充足,但是如果能够开设医学讲座的话,就可以作为“教授”教授医学,同样也是在做医学的工作,轻松的同时又能够有时间继续钻研。
“不过这也应该是看孙爷爷自己的喜好吧,如果他就是想要现在的生活,也是他自己的选择。”这样想着,怀玉又想到:“孙爷爷的行为或许也带着一定的救助性质吧?”
在这个时代,医疗环境还不优渥,还没有出现类医院形式的医疗救治场所,看病麻烦看病难看病贵,要是统治者愿意开设医院就好了。不过按照时间算来,第一个像医院的救助场所在自己的世界也是要到宋朝时候才出现的,这个世界尚且没有活字印刷,没有“安济坊”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虽然这种设施只要设立制度,吸纳人才,私立也不是不可。但是所需钱财太多,短期有不可能有收益,还可能因为没有充足警备力量引发骚乱。怀玉也只能随便想想了。
她越想越入迷,知道孙大夫和蔼地把她叫醒:“怀玉丫头,怎么坐在这里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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