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昕对自己说，我们只是师生。
可很多年后高昕回忆起这一幕仍在想，要是当时他没有这么克制，或者像别的年长老师一样对她，开玩笑说：“跟女娃娃相处就得多顾忌些。”她也不至于念念不忘，闭着眼睛找到当时的感觉，一想再想。
真的只是师生吗？
03.
高昕大学毕业后回母校实习，跟着带她的老师经过高三的年段室，宋寄南在其中皱着眉头批改学生试卷，高昕忍不住站在门口停下，却只敢多看两秒。
后来放学，在走廊上，宋寄南跟别的女老师一起走，高昕慢步走在后头，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她想起高三那一年，宋寄南没有骗她，很乐于给高昕讲解她不会的习题。他们也经常在学校里遇见，宋寄南从高一年的班级里出来，如果先看见高昕一个人走，就会喊高昕的名字，等高昕逆着人流走到他身边，然后问她：“最近学习怎么样？”
高昕抱着书，不敢看宋寄南，说：“还不错，但是数学还是习惯你教了。”
“我听说现在教你们的陈老师是省里面有名的好老师，”宋寄南说，“经常有邀请他去做讲座和调研的，但他为了你们也都推了。”
高昕点点头：“我也听说了，但是……”
“你还是可以随时来问我，我周二周四在高一一班和三班看晚自习，你可以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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