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考试是跟其他几个学校联合一起出的，确实有些太难了，大题有一道完全是没见过的题型。
“不会做？”宋寄南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给气的，“我等等看看它有多难。不过我教了你那么久，百分之八十总可以吧，别给我丢脸啊，别的科目可以输数学一定不能输。”
“我尽量。”高昕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一句，其实交都交了，也于事无补了，说完有点尴尬，禁不住好奇问，“为什么数学一定不能输？”
“因为是我教你的。”宋寄南低了下头，眼里有情绪一闪而过，重新抬起来看高昕时，又是一片清明，“去吧，既然交卷了就早点回家。”
高昕只当宋寄南在开玩笑，周围也有同学听这话乐开了，回家路上还跟高昕说数学老师好幽默。
高昕握着书包绳，嘴上“是啊是啊”的，内心一品再品。
第二天考完最后一科，高昕是班干部，考试结束后帮着打扫了教室卫生，锁了教室门出去后，恰巧又遇到了宋寄南。
“现在才回去？”宋寄南问。
“对。”高昕走到宋寄南的身侧，仰头问，“老师呢？”
“也一样，刚刚在整理卷子。”宋寄南单手插着口袋，边走边说，“昨天考的数学试卷我看了，确实有点太难了，这次出题组不知道怎么想的，高考可能都不会这么难，你别太在意，暑假回去后好好学习，未来可期。”
“老师，你下学期还教我们吗？”高昕今天听说宋寄南要被调回到高一教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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